陸良繞過陸大娘,將豆杆挪到另一邊空位上用連枷過第二遍,劈劈啪啪地炸裂聲傳來,他用力握著柄端骨節泛白,青筋暴起,像是將全數的委曲和肝火都積聚在此中,一下一下激起陣陣浮塵。

陸大娘白了他一眼,感喟道:“你這般說她,你何嘗又不是如許的人?阿良,我們陸家雖說失了之前的麵子,卻從冇做過這等逼迫人的事,天下間好女子多了去,你又何必拴死在花家丫頭身上?做這類討人嫌的事有甚麼好?”

陸良沉聲怒斥:“我就曉得你說不出甚麼好話,掛羊頭賣狗肉,臨了還是當說客了,滾歸去,不然我還打。”

她年青的時候為了三口兒活命累傷了身子,現在不過稍稍乾了點重活便渾身疼痛,正捶著腰舒緩筋骨,卻見翠蓮和陸良一前一後的往回走,翠蓮不斷地抹眼淚,走近了才見一雙眼睛哭得紅腫,看了眼兒子,拉著翠蓮問:“這是怎得了?剛纔還好好的,如何這會兒哭上了?”

陸良點頭道:“你姐就你這麼個弟弟,我不能把你往性命堪憂的處所帶,家裡的活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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