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停下來應:“恰是。老府君和二爺明日纔回,官姐不耐煩再待寺裡,老府君便叫霞姑先送她回了。不過本日府上還來了個婦人,便是先前救過官姐兒的阿誰,仿似要求見老府君的,因老府君不在,霞姑便將她過夜了下來。”
李東庭點頭,回身進了寓所。侍女早備好湯水供他沐浴洗塵。李東庭脫外套時,俄然停下,重穿歸去,回身出了屋,朝不遠外的薔薇園走去,想先去探一眼女兒。
梅錦客宿土司府裡,夜裡豈敢深眠,李東庭與侍女在屋外廊下對話,聲音雖不高,但她立時便被驚醒,下床趿著鞋來到窗前,透過窗紗看了一眼。
李東庭微微一怔,“阿鹿惡劣,你們怎能叫客人與她過夜?”
李東庭揉了揉眉心,表示他下去。
……
梅錦和侍女說完話,便回到屋裡,再躺回床上,便冇了睡意,替阿鹿持續搖扇,聽她收回一兩聲的輕微呼嚕,梅錦悄悄調劑了下阿鹿睡姿,呼嚕聲便止住了。
……
李東庭道:“蜀王乃皇上同母胞弟,在蜀地封王已久,據我所知,很多川貴土司都與王府暗中有所來往,權勢盤根錯節,便是朝廷等閒也不好動他。此事再議吧,我內心稀有。”說罷看向張富道:“不早了,你也安息了吧,明日另有的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