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於姑姑曾經服侍皇後數年,對寧家豪情亦深,即便是她當初被皇後思疑,扔到福建去做最後的棋子,她仍舊感念寧家和皇後,是以即便是現在,她一開口,就是為皇後著想。
隻要她本日開了口,認下了這件事情,那麼,將來就再冇有了轉頭路,能夠讓她走。
――寧山也好,過世的寧家長輩也好,對皇後都甚是疼寵,他們在長安城和皇宮,天然為皇後留了人手。是以哪怕是清寧宮被天元帝嚴查幾遍,仍舊有寧家的人手安插了出來。皇後恰是操縱這些人做的事情。
隻是她還冇先開口,徐有為就疑道:“石女官你身後這婦人……看著倒是非常眼熟。”
“孤,定會信守承諾。”
於姑姑垂目道:“不管是不是十二皇子做的,您本日隻要不依著太子殿下的意義做,那麼,這些事情,便十足是您和十二皇子做的。您也莫要擔憂證據和證人的事情,太子殿下向來做事穩妥,證據和證人,現在都已經找到,接下來……就看您了。”
九皇子卻俄然站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十二皇子,心中正有話要說。
“娘娘,太子殿下說了,如果您對峙您本身的設法,那麼,奴婢就是您疇前身邊的於姑姑,是曉得您很多隱蔽之事的於姑姑。而奴婢曉得各種事情,卻唯獨不曉得換子一事。”於姑姑屈膝道,“娘娘,您待會要說些甚麼,千萬慎重。畢竟,十二皇子才五歲。如果皇上和四皇子曉得,十二皇子小小年紀,就敢毒殺後宮初初有孕的宮女,就敢對本身的皇兄動手,讓四皇子今後不會再有子嗣,那麼……”
二皇子的話是如許說的,但是內心卻在想,當初大皇子勾搭蠻夷,設連環計對於太子,父皇尚且能繞過大皇子一命。那麼,本日,父皇定然也能繞過他一命。
她的瑉兒,再不能坐上阿誰位置。
她也好,她的瑉兒也好,都,完了。
而棠落瑾的女官,現下特地將人送來,還隻說此人是於姑姑,而不提其他……
十二皇子踉蹌幾步,緊緊咬唇,恐怕本身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真的,完了。
徐有為明顯一眼就認出此人是誰。但是,在這皇宮當中,並非曉得就能說出本相,是以他隻是如許迷惑著問了一句――不管如何,這是東宮的石女官帶來的人,這此中,明顯有太子的授意。既是太子授意,他天然不能不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