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皇後早早就被皇儲的位置迷了心竅,連自家大姐都能操縱,又如何會看得穿這一點?
寧君遲每說一句,皇前麵色就丟臉一分。
“以太子今時本日的聲望,二姐覺得,誰還能真的動得了太子的職位?饒是皇上,現在想要換太子,怕也必定會傷筋動骨。且,皇上底子不想換太子,皇上喜好太子,看重太子,此次的吐蕃之行,既是皇上對太子的磨練,也是對其他皇子妃嬪的磨練,二姐你真的想要完整被軟禁麼?若你再走錯一步,饒是寧家軍功厚重,也保不了一個對皇上看重的太子有殺心的皇後。”
寧君遲倉促趕來,當真覺得皇後是病得很重,又不放心已經不喜好她的皇上,纔會讓太醫把他叫了過來。
寧君遲麵色更加冷峻。
寧君遲道:“我天然曉得。隻是,二姐,你曉得你在做甚麼嗎?想來二姐想要插手我的婚事是假,不想讓我去邊疆接太子纔是真。”
皇後神采微惱:“君遲你可記取我的話了?到底喜好哪家兒郎?”
曆朝曆代,奪嫡之爭,何其凶惡?
皇後說這番話,原是想要寧君遲對她升起同仇敵愾的表情,何如寧君遲仍舊板著臉,一語不發。
寧君遲原是站著的,聽得皇後問話,這才緩緩坐下,神采淡淡,突然開口。
她隻曉得君榆曉得了本相,但是君榆做了棠落瑾的伴讀多年,一時之間,竟不肯直接幫她們母子,隻肯問棠落瑾要一句承諾——但是,她們要這個承諾何為?她也好,十二皇子也好,心中想要的,向來都是阿誰位置。
寧君遲驀地看向皇後。
皇前麵色一白。
皇後要說的是“逼婚”的話,倒也不在乎四周的人是否會傳話。但她仍舊揮了揮手手,道:“都出去,站在花廳,麵劈麵站著。”
竟不想,趕來一看,就獲得皇後的這番話。
皇後囉囉嗦嗦說了一堆話,等她回過神來,才發明隻要她本身在說話,寧君遲竟一句話都未曾應她。
“二姐是但願,君榆持續執掌兵權,還是,一個傾慕太子的人,遠赴邊疆,執掌兵權?”寧君遲看向皇後,淡淡道,“二姐,還是好好想清楚,再去告發罷。至於十二皇子……二姐當真覺得,他小了太子十二歲,還能坐上阿誰位置麼?二姐莫非未曾想過,一旦太子暴斃,那麼,下一個要死的人,就是十二皇子了麼?”
皇後揮了揮手。
“善文現在腿腳不便,他這一去,如何還能返來?”寧君遲道,“大姐馴良文身在局中,擔憂善文的世子之位,臨時冇想到這些,尚且情有可原。但是二姐,你,真的也冇有想到善文的安危麼?還是說,讓善文去,也是這棋局中的一步首要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