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聞言,心中更加熨帖。
馨妃夙來心腸軟,現在也不求旁的,隻求皇後這一胎仍舊是女兒,母女安然,隻求皇後此次出產以後,再不能有孕,而後身子衰弱,亦不能再難堪算計太子。
燒成傻子?
至於太子操縱五公主一事,五公主殺十二公主,殘害姐妹,本就是大錯。現在錯上加錯,抨擊也報應了皇後,天元帝一時,不但對此無話可說,竟另有一種“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的本來該當如此的設法。
這本是功德,但是天元帝內心一突,再往下看,就看到了寧君遲被突厥二王子臨死前從膝蓋以下,斬斷小腿。麵上被砍一刀,麵貌亦毀。
眾妃嬪那邊得了動靜,太皇太後和太後也得了動靜。
太皇太後豈不知這些事理?歎道:“以是,本日太子脫手,哀家不會管。婉兒你……也莫要管。”
哪怕他不能叫她一聲“母妃”。
“你們兩個如此,”皇後雙目一瞪,“到底是有何話要說?還是這五公主送來的燕窩粥,有題目?”
天元帝想到這些,便持續措置政務。權當此事冇有產生。
皇後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微微鬆了口氣。
皇後心中最後一絲思疑也退下了,而後道:“春杏在這裡陪著本宮。夏荷你……你去請人奉告太皇太後和太後本宮即將出產一事,再去看著五公主,不喜她靠近本宮的產房、飲食半步!”
既皇後先下了戰帖,並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太子脫手,並且勝利殺了太子妃。那麼太子為求自保,要對皇後脫手,他們又有甚麼禁止的事理?
春杏、夏荷神采一凜,叩首謝恩,神采間另有幾分歡樂。——做皇後的宮女,但是要比做公主的宮女要威風多了呢?
太後震驚之餘,回想皇後的各種奇特之處,終究明白了此中原因。
皇後在清寧宮的院子裡漫步。
一旁的夏荷也連連叩首,口中說著和春杏一樣的話。
一樣能風景半世。
春杏又道:“至於娘娘說的,五公主為何關鍵您?這個……您還不曉得麼?五公主為著奉迎您,親孃都不顧,當著很多人的麵,就說出‘寧肯不嫁都不嫁沈家’的話後,那些五公主二十歲之前不宜出嫁的話就傳了出來。五公主孝敬您,敬佩您,想要讓您為她做主,廢除那等謊言,但是娘娘卻為著安胎,臨時冇有脫手。五公主誤覺得娘娘又不要她了,心中豈能不恨?可不就恨意當頭,做了這等蠢事,日日為娘娘洗手做羹湯,好讓娘娘肚子裡的孩子越長越大,將來不好出產?她既能狠得下心害死一個兩歲的孩子,又如何狠不下心,去害娘娘和小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