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半天,白日宣淫的倆人隻勉強滿足了最根基的紓解,肩並肩地一起“偽過後”。
投桃報李,你投我以木桃,我報你以美酒……顧思遠老誠懇實地用本身的手和少將的“美酒”做了一次密切打仗,並且深切地檢驗了一下本身:“對不起,彷彿我的技術太爛了。”
……我有冇有小肚子?顧思遠正在男色占有的腦筋裡模恍惚糊地飄過瞭如許一個影子。
#心塞!!!!!!!!!#
池厲鋒善解人意地不再說話,而是持續著本身之前的行動,並且將它進一步地發揚光大……嘴唇挪動的陳跡向下伸展開去,埋冇在衣物以後的皮膚和毛髮難以製止地被沾濕了,接著是前端被吞入了。
池厲鋒毫不抵擋地任他為所欲為,隻是把手放到他的腿上,看起來像是在幫他保持住身材的均衡一樣。
顧思遠感覺本身已經冇法節製呼吸的節拍了,他乃至除了單音節的詞以外甚麼也不想說,而這些單音節的詞全被他賭在了嘴裡,變成了長是非短的鼻音。
顧思遠的擔憂並非毫無事理,在落空了發情期這個大殺器的幫忙下,他那朵從未見過外人的小雛菊,彷彿冇法滿足alpha本身就天賦秉異的大嘰嘰。
至於精.液和唾液?顧思遠慘嚎著表示:媽蛋不可不可的!!!
“為了你這句讚美,我會極力保持下去的。”池厲鋒順著他的行動,用手扶住他的腰,“並且你用不著妒忌,我的統統都是你的。”
“我如何總感覺……彷彿有甚麼事情健忘做了?”顧思遠不肯定地說。
池厲鋒隨口說道:“晚餐吃甚麼?”
顧思遠悲忿極了:“你見過乒乓球塞進330ml的啤酒瓶裡嗎?!!!”
顧思遠沉浸在過後的餘韻中,舒爽得感受不要太好!但他發覺男人把本身的雙腿舉高,並且意欲較著地跪坐在他雙腿中間時,他立即回想起了發情期時幾近快把他逼瘋了的空虛感和恥度爆表的……【刪除】自體光滑【/刪除】
“當然。”顧思遠坐在池厲鋒身上對著他笑。他的手無師自通地撩開他的衣服,隨即就被男人身上緊實的肌肉所吸引了:“前幾天你在陪我過發情期的時候都想了些甚麼?”
範漸:………………媽的這對狗男男。
並且更加悲劇的究竟是,作為潔身自好、從不約.炮的全軍男神,池厲鋒表示光滑劑這類玩意兒他底子冇有考慮過………………
脫光了衣服還是個帥逼的池厲鋒即便差點被踹了一腳,仍然保持著無可抉剔的狀況,周身披髮著“請說’正麵上我’”的迫人氣場:“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