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要記很多彌補水分。”淩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著,“對了,你想和池厲鋒說句話嗎?實在我不太建議……”
究竟上,第二輪發情熱已經凶悍非常地到臨了。
在這一時候到來之前,顧思遠已經斷斷續續地低燒了好幾日了。這類保持在37度高一點點的體溫並不能給他帶來很大的困擾,頂多會讓他時不時產生一種輕微焦渴的感受……他覺得這就是發情熱了,但他身邊的研討職員管這個叫“偽發情熱”。
在方纔疇昔的23分鐘裡,池厲鋒過得一樣不輕鬆,這從他開口說話的緊繃中能夠窺得一二:“思遠……你還好嗎?”
這類欲.望陌生極了,但是又霸道不講理地來勢洶洶。顧思遠感到它從本身的指尖開端,沿動手臂的皮膚到脖頸、到脊背、到腰腹、到腿根、到膝蓋……到腳尖,一起伸展著走過後,到處留下的都是它黏重、甜美和濕噠噠的險惡觸感,拉著他不斷地往深處和更深處的處所滑跌下去。
顧思遠趁著明智的臨時回籠和對身材的臨時掌控,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有氣有力地批示機器人改換床.上用品,本身也抽暇喝些水。他在發情期到臨前就吃了3人份的營養劑,到現在另有飽腹的感受也不曉得算不算誤打誤撞能多歇息一下。
“我能聞到你,”少將的聲音沉甸甸的,“……你真是太甜了。”
彌補水分……對,他現在能感遭到的除了高熱就是高熱,並且和之前分歧的是,他能感到身材最深處的內部有一股熱流,跟著他的呼吸在蠢蠢欲動,彷彿要找尋到甚麼出辯才氣讓它獲得臨時的安撫。
“你……在陪著我?”顧思遠感覺本身真是無可救藥了,就連這短短的幾個字就能讓他感到和順的甜美感。
“如果他再聯絡我的話,我會問一下他。”淩寒說。
顧思遠感覺腦袋裡懵懵作響,他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前端的堅固熾熱和身後的濡濕渴盼交雜在一起,逼得他不得不把感官的全數重視力都放到那邊去。
“你應當比誰都明白他的發情期已經開端了,”淩寒掃了一眼記錄顧思遠現時狀況的各項數據,“他現在統統普通。”
梁溊“噗”地一下樂出聲來,打趣道:“你肯定本身調疇昔的機器人不帶性.愛服從?”
他說話間帶著纖細的輕喘,讓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上都帶了小勾子。
顧思遠搖了下頭,但這個行動不管對於給他的大腦降溫還是增加他思路上的復甦,都冇有起到甚麼太大的感化。他試著想從地板上爬起來,但從腰部開端的部位都痠軟得像是離開了本身的掌控,連和地板間纖細的摩擦都讓他能遐想起少將的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