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厲鋒端起杯子又是一飲而儘,灌酒的速率之快把顧思遠看得都有些心驚肉跳了。
……我應當是在做夢,顧思遠想。
池厲鋒愣了一下:“不是如許的?”
此次敗北首要產生在參水星的星際,這裡的駐軍也是傷亡率最高的。
不過固然他這句話的程度不如何樣,但架不住池厲鋒聽得進勸啊……少將冇甚麼推委,從善如流地向太太上交了喝酒的作案東西:酒杯。
他調出時候看了一下,現在還不到淩晨12點。
池厲鋒這個名字的呈現,彷彿是一把刺破了這層虛幻境境的利刃。
顧思遠感覺本身一下子從夢裡被剝離了出來,認識隨之回籠……他開端感遭到本身呼吸的節拍、身下親膚柔嫩的床單、寢室裡被摹擬出來的天然風……
他從未像如許清楚地熟諳到:少姑息像一個錨點,幫他勾住了實際的實在。
是威士忌。
池厲鋒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然後伸手把他摟進了懷裡。
池厲鋒向他舉了下杯子表示,然後仰開端來一飲而儘。
這個設法剛一呈現,就被他本身否定了。
“我一想到如果變亂的啟事真是軍務資訊出了題目,而我之前明顯抓住了線索卻冇有追探下去……”既然不能喝酒,池厲鋒就開端用心腸看顧思遠,眼神裡難以言明的深重看得對方都將近小鹿亂闖了,“這意味著,那麼多戰友是因為我的忽視才……”
——我想讓這裡呈現甚麼,就會呈現甚麼!
他摸乾脆地向前走了兩步,接著又今後退了兩步,感到本身所處的空間既虛幻又實在。
他走了疇昔,然後震驚地發明酒櫃空了一大半。這個酒櫃高達9層,機器人每天會定時對它停止彌補。他還記得,本身和少將說“好好歇息”的時候大抵是8點擺佈……也就是說,他一小我在這裡喝了快4個小時的酒?!
“對,”顧思遠用比之前更必定的語氣說,“參水星的變亂是不是因為軍務資訊呈現題目還冇有肯定。就算已經肯定是它的啟事,這也不是你形成的成果。你比彆人先發明題目,這申明你比他們都強,而不是你的錯。”
拉開薄毯坐起家來,顧思遠感覺有些口渴。
池厲鋒冇有說話,又沉默了好久後,才說:“不,不是如許的。”
被他決計健忘的思鄉之情不受節製地從心底伸展開來,催動得連心跳的速率都不知不覺地加快了……顧思遠猛地閉上了眼睛,封存在腦海裡的影象像颶風海嘯一樣囊括而來,打擊得他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