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歌把大郎的情感看在眼裡,不消細想就能明白他在焦炙著甚麼,比及伉儷倆獨處時,她笑盈盈的抱住了大郎的脖子,懶洋洋的倚在他的懷裡。“看你這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蚊子了。”
“媳婦。”劉大郎內心很亂很亂,就彷彿有一股力量,在將他扯成兩半似的。他把媳婦摟在懷裡,貼著她嫩嫩的臉,翻滾的情感才略微有所減緩,覺的好受些了。
縣城這麼熱,季歌揣摩著,涼粉能夠賣到七文錢一碗,為此她還特地去買了套碗,帶碗端回家十五文一碗,還碗返來時會退還八文錢。又是一項低本錢高利潤的買賣,就是時候有些短,才堪堪兩個月。
季歌在視窗張望著,逆著光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秀眉輕蹙。“餘嬸還冇到時候吧。”想起要頂著大太陽趕往東市的小販道,她整小我都有點不好了。
倆人說談笑笑的,轉移了重視力,倒也冇覺的有多熱。
“我會對你好,這輩子就對你一人各式好。”
劉大郎倒是聽進內心了。“對!”他覺的,媳婦就該過如許的日子,他會儘力掙錢的!
托氣候的福,果醬涼粉賣的很不錯,也算是個新奇吃食,就是那碗,總有人健忘還返來,或是摔碎等等,季歌不得未幾買了兩疊碗返來,那碗抵八文呢,倒也冇虧錢,還能從這裡掙個一文半文的。
“給我買丫環婆子麼?穿綾羅綢緞,戴金銀珠寶。”季歌笑嘻嘻的打趣。
季歌戴了帷帽多多極少能遮些日光,走的就慢些。冇幾步的工夫,她就落餘氏的背麵了,餘氏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停在了不遠處的屋簷下。“大郎媳婦你甭磨嘰了。”
現在酉時末天氣纔會完整暗透,因著下午冇甚麼買賣,收攤的時候便提早到了酉時過半,六點擺佈才歸家。三郎酉時就散了學,揹著個小藤箱過來,有買賣的時候,幫著做買賣,冇買賣時,捧著書複習夫子白日裡教的內容,小小的人,就算是坐在矮矮的板凳上,腰桿也挺的筆挺,一身青竹色的衣裳,白白淨淨的臉,眉清目秀,一眼瞅著,真有幾分賞心好看之感。
餘氏想了想,又道。“要不,我們下午彆出攤。”
“也對。”劉大郎細心想想想,覺的挺好的,昂首看著媳婦,忍不住捧著她的臉,狠狠的親了口。“媳婦啊,你可真好。”
劉大郎搖著頭,聲音沉沉悶悶,像是直接從胸膛裡蹦出來。“我和二郎都走了,家裡就剩你一個大的,如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