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郎點頭應著,順著屋簷大步往隔壁屋走。
冇田冇地可真不便利,就算糙米便宜,一個月總得要三四十斤,就是百來文錢,這還是不算劉大郎的份,等夏季裡他返來了,得往一百三四靠去,這一年下來光糧食錢就要一兩銀子,平常餬口用品不管如何省,也得花幾百文錢,更彆提衣裳鞋襪之類的,難怪,這個家窮,光靠大郎一人那裡扛的住。
“二郎啊。”常嬸子笑眯-眯的看著他。“這纔多久不見,彷彿又長高了些,瞧著精力多了,我記得你滿了十三吧?彆焦急啊,你是個好孩子,嬸子幫你瞅瞅,準給你找個好媳婦,可惜你家二朵還小了點。”潛意義就是不能換親,這娶媳婦,就算是在深山溝裡,多少也得籌辦兩三銀子才成呢。
剛進十月,雨總算停了,出了暖暖的太陽。
“不消了不消了,我從柳兒屯返來,你孃家大嫂讓我捎半袋子糙米過來,並著一點苞米。你撐個傘下來拿拿,我還趕著回家,就不上去坐了。”那嬸子利利索索的把話交代了一遍。頓了頓,她又說。“你孃家大嫂懷娃了,才發明冇兩天,她讓我帶話給你,她在那邊過的挺好。”
見這兩人都冇搭話,常嬸子覺的冇勁,騎著驢子就走了,也有二個月冇回家了,歸心似箭啊。
所謂家裡有糧內心不慌,季歌了了樁苦衷,笑的更高興了。“好。”
次日一早,季歌不但籌措好了早餐,連午餐都一併做好了,吃的時候放鍋裡熱一下就行,她把熏好的四斤火焙魚用竹筒裝好,想了想,數了一百五十文錢拿在手裡,出門前,跟二郎交代了幾句,拉著二朵和雙胞胎叮嚀了一番,時候差未幾了,背上小竹蔞去了花大孃家,與她一道往福伯家走。
火焙魚換吃食,環境有點不太悲觀,主如果價高了些,都不太捨得,真嘴饞了,本身也能下河撈,雖說做不出季歌這麼香的火焙魚,可稍稍的烘乾烘乾,做出來的菜也是彆有一番香味。
接下來的時候裡,花大娘又細細的跟她說側重視事項,東拉西扯的一下午就這麼疇昔了。
“記得啊,午不時末在鎮門口調集,都敏捷點購置物品,晚了時候可就不等人了,現在入夜的早,不平安呐。”福伯說了聲,揚了揚手。“都抓緊時候,散了吧。”
“對。有了這些糧食,家裡的米倉差未幾能堆滿了。”季歌把懷裡的苞米遞給了劉二郎。“你放米倉裡去吧,細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