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季歌隨口問了句。
“攤位上也冇多少糕點了,一會買完了,你直接回家躺著,就甭等我了。”餘氏指了指攤位。
“保佑個屁!”半響,嚴子懷反應過來,對著老婆吼怒一聲。“得不到劉家的秘方,彆說宅子店鋪,就連能不能保住現在的餬口都是兩說。”特彆是這兩個月,店鋪的買賣降落的非常較著,掙的錢僅夠混個溫飽,再這麼下去,恐怕連平常開消都保持不了。在縣城呆了這麼些年,餬口質量不知比在村裡時高了多少,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啊!
“現在不困了,等都賣完了我們再收攤,不急這一時半會的。”季歌笑著接了句。
他曾大略的計算過,劉家糕點一天賣掉的糕點數量,冇想到小小的一個糕點攤竟能掙六七百文一天,撤除鋪租這項大本錢,利潤說少也能得個四成。劉家賣的三樣糕點,他曾細心的揣摩過,發明用的食材未幾,就是不知用了甚麼小訣竅,將簡樸的食材做成了別緻的吃食。本錢這裡再減一減,這麼一合算,劉家的糕點攤一天差未幾能掙三百多文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