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鬨放鬆了些,二郎把康康給了大嫂,說是要回屋,有些累了。大郎讓阿桃抱著安安,他送著二弟回西配房。
季歌在花廳裡帶著兩個孩子,倒是分了些心神牽掛著二弟,過了小半會,她讓三朵和阿桃顧著兒子,輕手重腳的進了西配房,偷偷的瞧了眼,見二弟呼吸輕緩睡的正香,她眼裡有了點點笑意,往炭盆裡添了兩個柴炭,用火鉗悄悄的整了下,冇多呆,她又輕手重腳的出了屋。
細細碎碎的說嘮了幾句,季歌收了碗筷出了屋,趁便把屋門給帶上了。
方纔還熱烈歡樂的屋子一下就冷僻了,二郎躺在床上,看著帳頂眼神浮泛,不曉得在想甚麼,臉上剛有了點赤色,一下又褪的一乾二淨。
“大嫂彆把安安康康抱出去。”話說的急,二郎捂著嘴低頭咳了兩聲。
“安安是個拆台鬼,精力暢旺的不可,康康就靈巧多了,跟個小閨女似的,”季歌樂嗬嗬的說著,又解釋了句。“他呀,估摸著是想讓你抱著舉高高,最喜好玩這個遊戲了,可惜大郎白日得顧著鋪子,隻能早晨玩一會,不敷興。”
她是半點冇有提起,到底是出了甚麼事。固然二郎這會看著好些了,她也冇有問。傍晚大郎返來了,依著二郎的性子,他能麵對曾經曆過的事了,必然會主動開口跟大郎提起。都到了這境地,她想,應當不焦急這一時半會的。
“雖說有點燙,漸漸來,趁熱吃,會舒坦些。”季歌見他精力不濟,知貳內心定是藏了事,就怕他鑽死衚衕裡,把人折在裡頭出不來。這會體味全部局勢當然首要,可更首要的還是要先穩好二郎的情感。
她想,不管到底產生了甚麼事,事情已經產生了,眼下這環境,總得讓二郎抖擻起來,活著,比甚麼都好。再如何懂事老成,也才十八歲,說來還是個少年呢,不知到底經曆了甚麼,這會問是不好問,彆把人給刺激了,先緩緩,給他時候緩緩,過個一兩天再問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