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散的日子多了就倍感無聊,好不輕易捱到仲春二,蘊尉卻聽到“鬨正月,耍仲春”,也就是說這類無聊到長毛的日子還要再過一個月!
倆人在家裡一忙活,閒得發慌的王鐵根也圍上來湊熱烈,跟秋寒嶼一起削“小鼓”。三個大人忙活了大半天,根基的都差未幾,隻差棋子上的字。
喝過薑水,上山染上的寒氣被遣散,蘊尉歇了上山弄木頭做棋盤的設法。“棋盤能夠用紙畫,但是棋子還是要用木頭做……”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此時的蘊尉還玩得挺歡樂,可惜幾個孩子去彆莊讀書的時候,蘊尉還是閒的蛋疼。
前五局結束,蘊尉五局三勝,總的看來還是蘊尉占了上風,但是七局結束,蘊尉還是是三勝,現在第十局結束,蘊尉還是三勝!
王薑氏可不懂這些,隻問,“那你要去不?”
這水榭可不是普通的水榭樓台,而是本地馳名的歌舞坊。所謂的歌舞坊固然冇有明著的賣肉,但是隻要銀子夠,你情我願的事兒旁人能多甚麼嘴呢?
麻將、撲克、象棋、圍棋……
這倆人一玩兒就是小半天,連米寶兒、豆寶兒、糖寶兒被送返來都冇出去迎。返來的三個小娃娃溫馨地坐在中間圍觀,直到蘊尉的老將被捉,他不得不認輸。
二人回家以後被王薑氏數落了半天,在蘊尉打了兩個噴嚏以後,這通數落更有了進級的趨勢。“娘,煮碗薑水給我喝吧!剛出正月呢,欠都雅大夫的!”
“那我們先做一副小的玩玩吧,等天和緩了,我們去找個木工做個好的。”蘊尉讓秋寒嶼做三十二個比乒乓球略小鼓形的木塊,他本身則去畫棋盤。
可惜蘊尉輸慘了,果斷不肯再跟秋寒嶼玩兒,因而柿子揀軟的的捏,蘊尉改成教誨仨小的。他就不信了,秋哥玩不過,仨小的還玩不過?究竟上,蘊尉還真是從仨小的身上找回很多自傲,但也僅僅是頭幾年。
蘊尉得了硃砂,在彆的十六個棋子上寫下一個帥、五個兵,剩下的仕、相、車、馬、炮各二。
蘊尉樂嗬嗬地接了帖子,還賞了小書童幾個銅板,回身進屋就把帖子扔炕上了。
農家夏季最得安逸,漁家也差未幾,“過年”作為一個走親探友、吃喝玩樂最好的藉口,被人拖的格外長。,嚴格說來,過了仲春二纔算過完年,在仲春二之前,親朋故交見麵都要先問一句“過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