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薑氏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伸脫手在蘊尉的額頭上點了點,“你就慣會哄我高興,天子老兒是那麼好見的?”
“嗯,高英毅派了兩個妙手,我返來前他們已經解纜了,快馬加鞭的話,大抵七八日就能達到都城。”秋寒嶼答覆。
蘊尉坐在桌邊奮筆疾書,寫下了簡樸的貿易稅的征收體例,然後又寫了捐贈軍費減免貿易稅的體例,舉例道:捐贈一萬兩白銀可免貿易稅一年或者借給朝廷十萬兩白銀可免貿易稅一年,以此類推。
“七八日?還‘就’?”蘊尉抬開端,“這裡莫非冇有甚麼信鴿傳書甚麼的通訊體例麼?”
蘊尉點點頭,迷含混糊地爬上炕,籌辦補覺。他迷含混糊地剛要入眠,房門驀地被拍開,龐大的聲響立即將他身上的打盹蟲嚇跑了。
蘊尉嚥下打了一半的哈欠,揉揉鼻子,點點頭,“嗯,我跟秋哥早就籌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