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嶼對衙役道了謝,又給他一個大荷包,纔將人送走。送走了衙役,秋寒嶼換了身衣服入城,然後去了酒樓點了一壺酒幾道小菜消磨了一下午的時候,入夜以後從衙門的後門拜訪了縣太爺和他的師爺。
秋二姨娘戀戀不捨地摸摸匣子,狠了狠心將匣子塞進兒子手裡,“你可要記取你本日說過的話!”秋二又是一番表鶴髮誓不提。拿到金飾以後,他立即去兌換成了銀票,拿著去了縣衙。
“喜帖還在籌辦中,他日必然為秋某一訂婚自為大人和師爺送來。還請大人和師爺屆時必然要去喝杯喜酒。”想到即將與蘊尉結婚,秋寒嶼的神采和緩了很多。
秋寒嶼點點頭,臉上冇有多餘的神采。
師爺親身將秋寒嶼送出衙門,回到書房對縣太爺回稟。
等秋二從縣衙出來不久,一個下值的衙役懶懶惰散,晃閒逛悠地出了衙門往城外走去。如果蘊尉在,他必然會感覺此人麵善,因為他恰是第一次去蘊家收稅的差役的領頭人,他也是將被蘊秦槐花摸走的銀子送返來的人。
“我也冇對任何人說……”縣太爺眼中閃過一絲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