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也想到了這點,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這也不是你的錯誤。”接著他又對方白石道:“方卿,你聞聲了吧?朕命你把跟從柳東泉的人全都緝拿歸案,如有抵擋,格殺勿論!”
趙恒神采丟臉到頂點,聲音也有些顫抖,指了指柳東泉,說道:“方白石,此人就交給你了。把他的罪過查問清楚!”
陳奧嗬嗬一笑,說道:“本來你打的這個主張啊!若真如你所說,我乃是想要對陛下倒黴。何故你不把這件事奉告方大人,不奉告陛下?還在我進了宮,能夠對陛下形成威脅的環境下,不來抓我,反倒帶人出去抓一些無關緊急的人。這豈不是本末倒置麼?我真為你的智商焦急啊!”
寇準氣不過陳奧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怒道:“陛下自有訊斷,豈容你在這裡煽風燃燒?”
禁軍也顧不得這些人,先將他們丟在一邊,把火毀滅了,又去聯絡彆處救火的人。幾處一聯絡,才曉得如許的打鬥場景在每一處都有。統領這才認識到此事非同小可,便命人把抓到的人集合起來,竟然有好幾十人。禁軍統領不敢做主,先是一級一級上報。誰知本身的頂頭下屬也不知該如何辦,到最後到樞密院叨教,卻傳聞樞密使進宮了。因而號令又一級一級傳下來,讓那統領帶著人直接去皇城問旨。
方白石拱手稱是。柳東泉這時候才緩過神,大呼冤枉。方白石沉著臉,怒不成遏。柳東泉不但三番四次衝犯他,還瞞著他犯下這麼大的罪過。趙恒冇有治他個失策之罪,已經是開恩了。方白石豈能再容柳東泉大喊小叫?他脫手如風,“啪啪”兩下,點了柳東泉穴道,又將柳東泉下巴卸了下來。如許一來,柳東泉終究發不出聲音,軟倒在地。
柳東泉駭然失容,看看陳奧又看看趙恒。他覺得陳奧當真把兩人之間那些黑幕買賣都奉告了趙恒,一時心亂如麻。他倒冇想到陳奧實在更凶險,底子把罪名都推到了他頭上。
那人點了點頭。趙恒麵色一沉,有些慍怒道:“誰叫你把他的人給放了?”
那禁軍統領老誠懇實把事情顛末說了一遍。汴都城房屋鬆散,經常會產生火警。駐紮在城中的禁軍負有救火指責,此人就是率軍救火去的。他這隊人趕到一處火點,就瞥見現場幾十小我打得好不熱烈,滿是武林妙手。
那人躊躇了一下,說道:“實在……柳大人也是被小的不謹慎抓住的……厥後柳大人亮出皇城司的令牌,小的這才把他的人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