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菱聞言,哼了一聲,道:“馮大哥,這小子油腔滑調,討厭得緊。你彆對他客氣,把手臂捆了,把嘴堵上!”
他忍不住衝出帳篷,衝到趙菱麵前,晃了晃手裡的假令牌,冷冷隧道:“趙菱,你就冇有甚麼想對我說的麼?”
馮虎淺笑點頭,道:“陳舵主,你可彆亂動。隻要你不動,我們也定然不會與你難堪的。”
這塊令牌是蘇拙鄭而重之地交到他手上的,是對陳奧的絕對信賴。而這塊牌子背後的意義,陳奧心知肚明。蘇拙曾說,這枚令牌就是變更鬼隱會的信物。
陳奧氣道:“你偷我的東西,還敢罵我!”
其彆人早已清算安妥,等了一會兒仍不見陳奧出來。趙菱忍不住喚道:“陳奧,你磨蹭甚麼!”
大師心照不宣地互換了一個眼神,有人便悄悄湊到陳奧耳邊,說道:“舵主,你就讓著趙女人點兒。過兩天她就把你放了……”
那男人嘿嘿一笑,道:“陳舵主公然好記性。小的名叫馮虎,忝為趙尊主部下二檔頭。”
趙菱說道:“陳奧,你不要自發得是了。你也不對著鏡子照一照,就你這點小聰明,若不是有你師父撐腰,還能走到明天?哼,我費儘辛苦得來的秘笈,被你們悄悄鬆鬆就拿走了。莫非我多年來的心血,也想就這麼拿走麼?真是笑話!”
“承認了又如何?”趙菱針鋒相對,“那令牌就是我拿了,你又能如何樣?你現在冇有了師父撐腰,還想耍威風麼?”
馮虎點點頭,衝陳奧笑道:“陳舵主莫怪,尊主有令,小人也隻好獲咎了。”他說著,便上前將陳奧雙手捆在後背,把嘴也用布團給堵上了。
“我靠師父撐腰?”陳奧氣得渾身顫栗。
身後保護齊齊收回一聲喊。趙菱麵不改色,嘲笑道:“你要做甚麼?”
趙菱也怒道:“你的東西?哼哼,笑話!那本來就是我本身的東西。我拿回屬於本身的東西,有甚麼錯?”
陳奧愣愣地說道:“我……我也不把你如何,你把令牌交出來,我讓他們送你回總舵。”
陳奧恍然,想不到本身竟然被趙菱矇騙了這麼久。他吼怒道:“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