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公公用憐憫的眼神看了看白俊雅和熊光之流,淡淡地說道:“這就是你們堂堂一幫之主,竟然會被陳奧這個小滑頭耍得團團亂轉的啟事!”
梁公公道:“你們想要殺陳奧,冇有我幫手,休想勝利!”
白俊雅說道:“本來那封請柬是給鄭文平的,誰曉得還冇送到他手上,就被人給乾掉了。現在少林寺竟然又送來了一張請柬,指明要陳奧參會。嘿嘿,這請柬豈不是如催命符普通,讓陳奧乖乖地去送命?”
莫長老眉頭一挑,道:“本來兩位兄弟也人的侯爺?不錯!我恰是曹侯爺麾下!實不相瞞,此次的豪傑大會,恰是侯爺一手主導的。陳奧除非不去,隻要去了,那就插翅也難飛了!”
白俊雅也顧不得理睬他是如何摸出去的,趕快請梁公公坐下。倒是熊光腦筋簡樸,對這單獨逃命的老頭兒非常鄙夷。他嘲笑一聲,說道:“梁老頭,你又來做甚麼?莫非是感覺本身腳底抹油的工夫天下無雙,還籌辦來給我們演出一番麼?”
梁公公一來,就震懾住了兩個最桀驁不馴的年青人。這份氣度頓時令屋裡彆的幾人大為佩服。
他話冇說完,莫長老雙掌一拍,梁氏兄弟也是雙眼放光。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終究要開了麼!”
世人啞口無言,麵麵相覷。梁公公嘲笑一聲:“甚麼都不曉得,你們就想去動他?不知己不知彼,你說,勝算有幾成?”
白俊雅不平氣道:“陳奧阿誰不知那裡冒出來的師父早就分開了,另有他身邊阿誰武功高強的娘們。傳聞是一同出海了,不知搞甚麼鬼。這莫非不是大好的機遇?”
熊光頓時大笑:“你這老東西當真是胡吹大氣!就憑你?”
看著這幾人好久冇有獲得外界的動靜,那一雙雙的眼睛透著亮光,白俊雅非常滿足。他緩緩說道:“嘿嘿,少林寺要搞甚麼豪傑大會。陳奧已經接到了請柬!他-媽-的,明顯是請他的,非要裝模作樣,用心戲耍我們,當真是可忍孰不成忍!”
世人相互看了看,段無期一拍桌子,大聲道:“隻要能救出我的毅兒,能夠殺了陳奧這個臭小子,我們自當通力合作!”
這時候梁思之俄然開口道:“你是曹侯爺的人!”
或許是梁公公悠長以來的威勢,令梁氏兄弟心中一寒,一股肝火頓時泄了。兩人低頭沮喪,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言不發。
驀地見到梁公公,兄弟倆對視一眼,悄悄將拳頭捏緊了。梁公公一眼就瞥見了他們的小行動,冷哼一聲,說道:“兩個小牲口,要做反麼!當初你們如同喪家犬,是誰收留你們,都忘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