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躊躇的工夫,柳東泉部下已經衝了出來,一掌拍在姚長老的臉頰。隻這一耳光,便打得姚長老口鼻噴血,說不出話來。

姚長老年紀大了,口齒不敷聰明,腦筋也轉得慢,到這時終究能說上話:“陳奧――你……你勾搭朝廷,就是想讓我們鹽幫走上末路!我……我平生為了鹽幫,鞠躬儘瘁……豈容你指責……我……我問心無愧……”

說實話,皇城司作為直接管命於天子的機構,也冇少做過這類事情。就像當年太祖天子駕崩,太宗天子即位。朝中很多大臣反對,都是被皇城司的人馬暗中撤除的。

陳奧朝他看去,認得他也是一名長老,姓楊,生性脆弱平和,不如何有存在感。陳奧聽他感喟,彷彿有話要說,便道:“如何?楊長老對我的話有甚麼定見麼?”

他想了想,沉著臉說道:“你竟然還美意義說你無罪?哼哼,真是好笑啊好笑!你這第一樁罪麼,就是勾搭鹽幫叛徒熊光,夜襲鹽幫總舵!”

隻不過柳東泉向來都是給天子當劊子手,甚麼時候聽過陳奧這類人的調遣?但現在的情勢,卻又不由得他不去做。如果還想持續與陳奧合作,就得給陳奧辦事。不然一拍兩散,本身也絕對得不到好處。

陳奧當即趁熱打鐵,大聲道:“姚長老,大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本身做過的那些事情,莫非能瞞得過統統人麼?你看到了吧,底子冇有人支撐你。你還不束手就擒,接管法律的製裁?”

楊長老頓時打了個顫抖,趕快起家回話,說道:“冇有冇有……鄙人並冇有甚麼定見……”

“哦?那你歎甚麼氣?是在為姚長老可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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