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上午,我的肚子早已嗷嗷叫屈,趕緊令綠水去廚房催飯,未幾時兩葷一素便擺上桌來,見是雞絲銀耳、桂花魚條和玉筍蕨菜,不由食慾大開,才加了一筷子魚條,俄然被我想到……這個這個,如果嶽靈歌向來不吃葷,為何我明天加了那道紅燜肘子後綠水青煙幾個誰也未曾感到驚奇?且這頓午餐我事前也並冇有叮囑廚房要他們做葷菜,緣何他們就敢自作主張地替我開了葷?
小袖兒皺著眉想了想,苦澀地搖了點頭,道:“女人邇來話有些少,苦衷也不大對小袖兒說了,女人說我的春秋也漸大,不好總讓我進房服侍他們伉儷,是以她同姑爺之間的事,小袖兒也不甚清楚。隻是……隻是小袖兒總感覺……姑爺在人前人後對待女人似是兩個模樣,人前密切,人後冷酷……小袖兒自小服侍女人,女人的心小袖兒最明白……她,她心中實在……實在是苦的,雖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可女人……卻不但願姑爺納妾……這話女人說不出口,可小袖兒能看出來,姑爺雖未提過納妾之事,但總無子嗣令他對女人的情……也淡了……”
嗯……這小丫頭年齡雖不大,卻一心一意撲在自個兒主子身上,本應是天真懵懂的年紀,為了主子卻早早通了情、瞭然愛,無怪人總說女人都是為愛而生的,一點不錯。
小袖兒搖點頭:“女人近幾日肝火重,昨兒從您這兒歸去後就感覺口渴,讓小袖兒先去廚房熬酸梅湯,她就自個兒回房了……”
一入公堂便見小袖兒正跪在地上抹眼淚,那姓季的狗官則坐在幾案後眯著眼老神在在地喝著茶。我低著頭走上前去,道:“小女子嶽靈歌叩見大人。”說著便作勢欲跪,季狗官忙起家笑道:“嶽蜜斯且莫多禮,立著說話便是。”
“約、約摸一盞茶的工夫,”小袖兒開端抽泣,“待我端了湯去女人的房間時……便看到……嗚嗚……”
小袖兒用力地點點頭。
唉……罷了罷了,誰叫我自討苦吃挑起了這個線頭呢,現在騎虎難下,隻好硬著頭皮撐下去。
蹊蹺・鳴冤
小袖兒怔怔隧道:“女人她……一貫都好好兒的,除了一向懷不上孩子的事令她憂心以外……前次蜜斯您不是同我家女人一起去郎中那兒瞧過了麼?郎中說女人身材冇題目,遲早能懷上……從那以後女人便也不將此事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