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誰來照顧哥哥?”我將臉埋在他的胸前悶聲地問,“我固然冇有才氣像你照顧我那樣照顧你,可起碼我每天能夠親眼看著你平安然安地出門進門用飯看書。若我走後,一天看不到你一天便會擔憂,到當時,誰還能每天看著你出門進門?誰還能陪著你用飯看書?誰給你織綬帶?誰……誰來惹你活力?”
劉嬤嬤趕緊幫我捶背,道:“蜜斯莫怕,蜜斯莫怕,固然第一次會有些疼痛,但是老奴教給蜜斯如何放鬆、如何逢迎,隻要蜜斯照做,屆時疼痛感自會減輕……”
我輕聲隧道:“嬤嬤有話便直說罷,我有些困了。”
我握住他的大手,輕聲道:“哥哥,明日我就要去那邊,今後再不能和哥哥在一個屋簷下餬口了,現在我隻想寸步不離地陪著哥哥,彆趕我走好麼?”
“傻丫頭,今晚過了子時,為兄便不能再進你的屋子了。”嶽濁音拍拍我扯著他袖子的手。
“哥哥,明天一早你還去幫我籌辦麼?”我問。
無夢・故意
我望了他一眼,垂下頭,他便同我一起默靜坐著,好久才重新抬開端來,啞著聲音道:“哥哥餓了麼?”
夜色漸深,月兒彷彿能勘透人的心機,透過窗紙將清愁般地淡淡月光灑在身上。由三月煙花到翌年的臘月寒冬,我與此生的嫡親竟不能相處滿兩年的光陰,從而後生射中的配角變成了另一個男人,而我乃至還將來得及回報這個賜與我最濃最深最暖的幸運的人。
拽過一把襤褸不堪的椅子吹去灰塵坐下,就在這間小小的屋子裡悄悄地待著,在內心細細地將統統的話說給冥冥中的悍賊聽。
“如果有下輩子,哥哥還想同我做兄妹麼?”我目不轉睛地望著他。
綠水揩了下眼角淚花,道:“老爺明天去了季大人府上幫手,未在家中,隻是……少爺他昨天下午讓長樂過來請蜜斯搬回本來的院子,見蜜斯未在,便……便……”
他伸脫手指悄悄地捏住我的兩瓣嘴唇,禁止我再說下去。一對清眸望定我,低聲地慢慢道:“靈歌,這一次……是為兄錯了。為兄不該說那不認你的話,莫再氣了,諒解為兄可好?”
綠水幾個丫頭圍坐在桌前剪喜字,歡樂兒也被臨時叫去幫著在府裡各處掛紅燈籠,滿院的仆人有忙著打掃的,有忙著負傷絛的,有忙著貼喜字的,另有忙著安插桌椅用來接待前來道賀的孃家親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