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很久不語,嶽明皎覺得我在驚駭,拍拍我仍替他捶著肩的手,輕聲安撫道:“靈歌放心罷,為父信賴你燕然哥哥的才氣,定能將那鬼臉悍賊訪拿歸案的……即便不能……爹也有體例起碼保住靈歌你不必陪爹開罪!”
至於我這個官眷……無所謂了!不就是充倌伎麼!不就是三年內不得贖身、即便是病,也隻許病死在伎館、冇有任何體例能挽救麼!隻要能保悍賊活命――我認了!咬牙挺過這三年,贖了身還是能重獲自在,到時悍賊若不嫌棄我,換個身份上門提親,嶽明皎必不會推拒,如此便分身齊美,而若當時他嫌棄了我……大不了畢生不嫁,為了愛情豁出去過一回,這輩子已經值了!
長樂又趕緊道:“蜜斯……少爺說了……不、不答應蜜斯在府內遊、遊逛,這後花圃的門方纔少爺已經叫小的給鎖上了,鑰匙現在在少爺那邊,蜜斯是進不去的……”
田幽宇哼了一聲,道:“姓季的混鬨!說甚麼昨日刺傷嶽仵作的是江洋悍賊,當時在船上另有其朋友,恐今晚前來抨擊,竟調了四百兵士守著,並叫我來庇護嶽仵作,還不準轟動你爹――真是勞師動眾!”
不管他現在在那邊,我都要去找他,我不要留在府中做釣餌,不要成為害死他的直接凶手,不要他為了確信我的安但是踏上這條不歸路!
狗或人眯了眼笑,作揖回禮道:“為兄又來叨擾了,實是過意不去!”
“也好,”嶽明皎點頭,道:“靈歌當真不喜好那段家的三公子麼?”
我一愣,問道:“甚麼體例?”
毫不答應!人與獸怎可相戀!
他最後的那一句話如同一柄閃著寒芒的利刃,將我的精力劈了個粉碎。我得空細思他那聽來有些古怪的前半段話,掠過他的身邊沿了甬路快步走去,我甚麼都不想再顧,我現在隻要一個動機――出府,找悍賊。
我被他點了穴道轉動不得,隻能狠命地用牙去咬他的舌頭,而他竟像個瘋子似的越碰到抵擋便越加鎮靜非常,任憑我咬破了他的舌尖後,再將舌尖的血強行餵我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