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顫抖著道:“回、回大老爺的話,奴婢所言句句為實,冇、冇有記錯之處了。”
“哈哈哈……”劉若詩狂笑不已,“所謂‘口說無憑’當如是!冇有證據,看你狗官如何給本蜜斯科罪!”
獄卒將門開了,嶽濁音和綠水進得牢房,綠水一見這牢內幕景,眼淚就又下來了,我笑著替她揩淚,道:“莫哭,我很快便能出去了……”
無怪乎劉若詩將我打暈時用的力道恰到好處,重一分就喪命,輕一分又暈不了,火候正把握在暈個五六分鐘的程度,從而策劃出這一樁栽贓命案,在她看來,歸正孟快意已是死了,乾脆一不作二不休,連帶著將我這個與田幽宇乾係含混的傢夥一併撤除,以泄她多年來的心頭之恨。
狗官便道:“喚秋月上堂。”
當下孟快意懷著龐大的心機上前衝著劉若詩冷言冷語了一番,劉若詩正在悲傷之處,不免怨念難抑,兩人一言反麵便吵了起來,孟快意義惟本就過火,一氣之下抽出剪刀便要剪劉若詩的頭髮,還說甚麼“這輩子你就彆想田公子了,與其生受著,不如做姑子去!”之類的話,更激得劉若詩心頭火起,劉若詩的父親是武將,她自小也曾好玩地跟著練過幾招,孟快意豈是她的敵手,扭打間被劉若詩反擎了手腕,一個龐雜便被剪刀紮了心窩。
“但是……”秋月方纔的話還冇說完,怯怯地等著劉若詩狂笑完後纔敢接著往下說道:“奴婢到得廚房後發明一向有夥伕在,等了半晌總尋不得機遇,又恐遲誤了時候……便、便將那件血衣先藏到柴垛裡了……”
好個奸刁的狗官,劉若詩用她爹壓他,他就用孟大人壓劉若詩她爹,劉若詩她爹是下府都尉,官位正五品下,孟大人是吏部侍郎,官位正四品上,於公於私都是站在孟大人這一邊吃香。
孟快意自是曉得劉若詩對田幽宇的情意,因纔剛在我那兒受了氣,見劉若詩這番模樣不由又是惱火又是對勁,惱火的是田幽宇明顯已是她的未婚夫,這些個女報酬何還在此自憐自艾,早該斷了念想纔是;對勁的天然是如許一名優良的夫君必定是她一人統統,彆的女人越悲傷才氣越證明她的幸運――唉,女人們的心機本就龐大,何況孟快意如許一個善妒之人呢。
我便將昨晚事情的顛末又講了一遍,而後道:“當時小女子被人打暈在地,醒來後孟蜜斯已經倒在身邊,是以小女子並非殺人凶手,大人倘若不信,便請郎中上堂查抄小女子腦後傷處,以證明小女子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