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康公主嘲笑一聲:“你這是在威脅本宮了?”
殷卓雍見著她,目光大略一掃:“如何?”
這時候死都不能承認,不然這條小辮子一被抓住,萬一今後他要看返來如何辦?
殷卓雍瞥她一眼,見她頓時要炸毛了,這才緩了緩:“去把梳子給我拿來。”
沈瓊樓看著地上的金錁子,不動。
沈瓊樓歎了口氣:“臣身上本就冇幾兩銀子,就這包糖耳朵還是翻遍滿身高低湊出來的。”言下之意是你冇給錢,白吃棗還嫌棗核大。
沈瓊樓捧首鼠竄,她見殷卓雍隨隨便便就拿去煮雞蛋了,還覺得不值甚麼錢呢,哪想到這麼貴重。
成康公主:“...”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覺得沈瓊樓接下來會說‘臣不敢臣惶恐’之類的話,冇想到沈瓊樓一昂首:“臣是啊。”
她細細給他擦乾,把上頭的水珠都吸走,等她做完這些他頭髮也差未幾快乾了,在銅鏡裡青絲蓬亂,姿勢慵懶,斜靠在榻上,當真是一副極好的美人出浴圖。
成康公主麵色微沉:“你這是抬出皇叔來壓我了?”
沈瓊樓一臉淡定:“殿下這話臣就不明白了,太子和三皇子兄友弟恭,手足敦睦,如何會大鬨呢?這話傳出去讓故意人聽了可不好。”
沈瓊樓清了清嗓子:“比來各國使節都開端入京,有好些使節團都給您送了禮過來,您看著收不收,有幾個下了帖子說要見您。”她想了想又補了句:“對了,扶桑使節還送了兩個扶桑美人來。”
殷卓雍輕歎了聲:“瞧你身上有些涼,探了探便是不自重了,我都快給你瞧了個潔淨,這又如何算?”
沈瓊樓強壓著被太陽曬得不耐煩,直接承認道:“是我在街角買的。”
要說成康公主和沈瓊樓的糾葛,要追溯到好久好久之前,沈瓊樓某次進宮,詳細的啟事兩人估計都記不得了,但以後每次見麵成康公主都要想體例折騰她幾次,原身也想體例懟歸去過,不過公主畢竟是皇室的金枝玉葉,以是她每次都是敗多勝少。
成康公主刁難沈瓊樓的流程根基是如許的,先口頭擠兌幾句,如果擠兌不成績冇事謀事。
當然沈瓊樓好歹有侯府靠著,又有個皇後姨母,她最多刁難幾次,也不會真把她如何樣。
冇想到剛出府門遇見了倉促走過來的陳河,他還帶了好些人,一見沈瓊樓就苦笑道:“你可算出來了,王爺樸重小人籌辦去撈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