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禦想到那少女的風采麵貌,略略一怔,沉吟道:“現在去未免有些冒昧,不如尋個合適的時候再去探聽。”
柳毅搭訕不成,頓時失落,轉向許禦道:“伯禦兄,我們這些人裡頭就屬你麵貌最好,氣度最好,文才最盛,你幫著去探聽探聽那對兒兄妹的家世姓名,我們也好交友一番。”
這跳舞雖好,但比之宮裡還是多有不如的,殷懷瑜隻看了兩眼就收回目光,見沈瓊樓瞧得出神,鄙夷道:“這有甚麼好瞧的,轉頭你去宮裡,我讓樂府的舞技大師跳給你看。”
這邊上菜也是盪舟送過來的,沈瓊樓心對勁足地喝了口魚湯,這時候若梅大師來獻舞,就在八角亭中翩但是起飄飄而落,實在是出色至極,就連殷懷瑜杜瞧得目不轉睛。
柳毅心頭一警,怒意稍稍去了些,又不甘心就這麼走了讓人瞧笑話,嘲笑一聲:“我們也上船賞景,順道瞧瞧到底是甚麼樣的奢遮人物,敢這般放誕無禮!”
世人紛繁稱是,男人冇幾個不好美人的,就算他們自誇君子,目也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沉香’上坐著的少女身上,見那少女目眸光清正,氣韻磊落,彷彿光風霽月,自有一番清冽風骨。
殷懷瑜和沈瓊樓當然冇想這麼多,他倆正站在船上探頭瞧湖裡的各色錦鯉,這些錦鯉都是上品,骨肉均勻,色采素淨,遊動時姿勢極美。
柳毅等離近了才瞧清兩人,船上的少年一雙瀲灩秋水眼,容色如畫。
他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不過話說返來,還是伯禦你分緣好,有人這般傾慕於你,我等就冇這個福分了。”
這兩人麵貌類似,不但容色上乘,並且身上的衣料配飾也都低調華貴,明顯是哪個朱門大師尊養出來的兄妹倆。
中間的殷懷瑜很給麵子的鼓掌:“這詞不錯,你做的?”
說著一行人就上了船頭,沈瓊樓和太子坐的沉香位置最好,離八角亭也比來,柳毅連連催促船家,要靠近了瞧瞧這兩人。
沈瓊樓天然冇瞧著,她和太子已經被引著上了船,兩邊的桃花開的富強,各色花朵也俱都鬥麗,船上還能聞到平淡溫潤的花香,時不時一陣香風盈盈,夾著幾片花瓣落到紫檀木的桌上,彆有一番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