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時,林可欣還不忘把門窗關好,拿著斧頭就往張金水家去。
林家窮到了甚麼程度,一畝薄田,一塊瘠薄地,家裡養了兩隻雞,就靠這兩隻老母雞下蛋,一文一文的攢錢。
一起疇昔,有鄉親見著扛著斧頭,眉眼較著不似常日的揚秀香,內心頭犯起了嘀咕。這林孀婦是要乾甚麼?好嚴厲的模樣,看方向,如何瞅著像是往張家去,傳聞張金水這幾日正盯著林家,莫不是這樁事?
記得奶奶曾經說過,在她小時候那會兒,能下蛋的母雞就是家裡的活銀行,冇錢出門冇乾係,揣上幾個雞蛋還是也行。
再次醒來時,估摸著冇過量久,還是在老處所躺著,她看了眼周邊,冇甚竄改。
不管能不能歸去,眼下最最首要的,她得去把老母雞要返來!
林可欣走得很快,腳下生風般的孔殷,順著腦筋裡的影象一起來到張金水家裡。
林可欣緩緩地吐了口氣,目光泛著幽幽森然。“昔日我脾氣太好,倒是讓大夥兒都忘了,我也曾是揚家女。”
再醒來,揚秀香就變成了林可欣。精確的應當是,林可欣就變成了揚秀香。
放眼望去滿是山,青山綠水間是成片的農田,這會兒,田裡禾苗翠綠。
林可欣吃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穩了穩身材,看著麵前的青山綠水。
稍稍一想,腦袋就疼,裡頭疼外頭也疼,她是不敢再碰後腦,雙手虛虛的抱著腦袋。如何回事?為甚麼會這麼疼?甚麼都想不起來,也不是想不起來,就是腦筋裡滿是空缺,很木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