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值夏季,每到夜晚都會有惱人的蚊蟲在房間裡嗡嗡亂飛,等著吸血。
薑羿欣然承諾,看著淩楚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奉上門來的小白鼠。
等身形轉到薑羿視野以外後,她腳下一點,身形驀地欺近薑羿身側,抬手就是一掌打出。
“那我倒要我見地一下了。”淩楚楚帶著些不平氣的說道。
淩楚楚看著薑羿,眼中儘是惶恐之色:“你到底做了甚麼?這莫非是隔空點穴的伎倆,但是你的內力修為應當還冇到一流境地纔是。”
“就讓我見地一下你的氣力吧。”
薑羿卻似早有所覺普通,抬腳往斜火線邁了一步,避開她這一掌,隨後抬起手,手指悄悄一彈。
青年神采慘白,衰弱的道了聲謝。
包大娘點點頭:“以你現在的程度,已經足以對付了。”
過了一會兒後,阿誰青年幽幽醒來,展開雙眼,蒼茫的問道:“我,這是在哪?”
薑羿不再遊移,右手在袖口一抹,兩指之間已經呈現了一根金針,他抓著小王的手,在他合穀穴上紮了一針,隨後又在他眉心部位紮了一針。
行動伸展,掌勢綿柔,卻鋒芒埋冇。
比及淩楚楚規複了行動力才問道:“如何樣,我這暗器伎倆還能夠吧?”
十七根金針,刺中了十五隻蚊蟲,,有兩根金針冇刺中目標。
“包大娘,小王他俄然暈倒了,你給看看吧。”
無聲無息間,金針化作肉眼難見的金色細線,倏然一閃,一隻蚊蟲就被飛針刺中,釘在了房間的牆壁上。
“你方纔中暑暈倒了,多虧了這位大夫救了你。”兩位老者看他無恙,不由大喜說道。
包大娘看出兩人有些不放心,欣喜道:“放心吧,在鍼灸之術方麵,這孩子但是個天賦。”
包大娘點點頭:“他現在還是初學乍練,還需求持續堆集經曆才行。”
薑羿站在屋內,微眯著眼睛,眼神如電,淩厲地掃視著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輕功固然不如薑羿的踏雪無痕,卻也遠超普通的江湖中人了。
如此想著,他又翻開窗戶,再次放了些蚊子出去,持續操縱蚊蟲修煉飛針之術。
包大娘趕緊讓兩人將青年扶到一邊的病床上躺下,看了看青年的症狀後,對薑羿說道:“小薑,你來看看。”
那兩位老者見包大娘讓薑羿脫手,不由遊移地問道:“包大娘,這是你剛收的門徒吧,他能行麼?”
“多謝大夫了。”
薑羿右手一抬,指間夾著一根明滅著金光的金針,然後猛地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