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著身子跪在地上奉茶,指尖被滾燙的杯壁燙的幾近拿不住。所謂的夫人一巴掌就扇在她的臉上,連帶著茶水也全數澆在她的手上。

天藏輕聲笑著,卻藏不住眼底的哀傷,“你總不信本尊,現在又何必來求本尊?”

纖纖細腰,輕柔輕語,這纖柔是聽雨樓的老鴇給她起的花名,叫的人多了,她便也忘了——她本來的名字叫做天妱。

“早就想嚐嚐你這孃兒們的味道了。”仆人摸著她的臉,臉上的笑容鄙陋而又猙獰,“原覺得是甚麼貨品,本來就是個被人騎的女支女。來,徹夜服侍好了大爺,明日也許賞你口飯吃。”

都是無妄之災。

“你很像她,但是你不配跟她比。”

“想曉得?”仆人一笑,直接扯下本身的褲頭,“親親大爺的寶貝,服侍得大爺歡暢了,也許能想起來奉告你。”

京都一夜變天,鬼怪橫行,妖物妄為,大家自危。邵纖柔穿戴九尾燒給她的紅杉,搖著嫋嫋婀娜的纖腰,在古宅裡冷眼旁觀。

禦合風一腳踢在仆人的腦袋上,仆人雙目圓睜,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冇了呼吸,嚇得隨行來看戲的女眷都捂著嘴後退。

不是冇人提示過她,就在前一夜天藏調派了個九尾妖狐來見她,隻是她的心早就寒了,天藏不讓她嫁,她就恰好要嫁!

“這是我的正妻,你該稱夫人。”

可禦凡不肯幫她,她就隻能拖著殘敗的身子跪在門前苦苦要求。除了跪,除了求,她底子甚麼也做不了。

真的是完整冇法瞭解的實際,邵纖柔曉得九尾這是在抨擊她,因為她老是喜好勾搭九尾看上的男妖。可那是兒時的打趣,豈能跟現在身魂兩異相提並論?

直到禦邵湮五歲那年,被禦凡強行帶去酹隱門求師,邵纖柔終究忍不住了。

她是喊著這個名字醒來的,睜眼的時候,除了陳舊的床梁,和床腳的木盆裡已經冰冷的水,底子冇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梳子被重重的擱置在桌上,收回一聲脆響。邵纖柔驚奇的發明,本來該在這裡的環佩不翼而飛。內心一沉,驀地站起家,剛轉過甚,身材就被掀飛出屋外。

“賤/貨,今後每天淩晨在本夫人門前跪著奉茶,夜裡除老爺召寢外老誠懇實的呆在房間裡,敢亂跑,就打斷你的腿。明白了?”

下一刻,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掐住了她的脖頸,敏捷的塞給了她一顆藥丸。入口即化,竟是連吐出來的機遇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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