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求之不得,願聞其詳。”
陳劍臣聽得茅塞頓開,隻感覺眼界一下子就被擴大開來,飛天入海,清閒六合,趕緊正容見禮道:“本來道長出身嶗山仙門,小子好生敬佩。”
“明天我已得知法器受損,故而連夜趕來……”
聞言,陳劍臣內心又肯定了幾分,鈴鐺法器必定和慶雲有著某種心神聯絡,能息息相通,此當為道法之奇妙。
“道法傳承,不傳六耳,不經筆墨,隻憑意念點化。故而所謂口訣,所謂秘笈,儘是外相,不得精華……”
這算不算柳暗花明?
他娓娓道來,故意把道法之事說與陳劍臣曉得,乃是特地要在陳劍臣內心處植下一粒種子。實在妖精鬼怪一樣為修道,隻是倍加艱钜,難有大成之期。在慶雲心目中,它們卻屬於“異類”般存在,不得承認。
“人間萬物皆有靈,辨彆唯開竅否……”
陳劍臣笑答:“願隨擺佈。”
而在慶雲看來,陳劍臣的脾氣較著分歧適第二條修道要求――起碼目前不符;頓了頓,他又彌補道:“公子,貧道有一師叔借居江州,道號‘廣寒’。其道法高深莫測,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不過他一貫行動奧秘,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我都未曾見過真容……嗯,公子真故意問道的話可留意一二。如有機遇造化,或可拜入廣寒師叔門下。”
慶雲嗬嗬一笑:“公子可有興趣聽貧道詳說一二?”
陳劍臣大喜,他正需求這些非比平常的見地呢,慶雲此言,正中下懷。
他又拿出那張已被撕破的人皮來。
慶雲道長的到來遠超預期,第二天中午時分,他就呈現在景陽村中,陳劍臣見到他,大喜過望,立即尾隨他往外走,一向走到麻子嶺上。
“當然,普通妖精鬼怪開竅不易,常常需求極長的時候;一來皆因它們無道法傳授,常常隻能單獨體味感悟;一來它們本身靈智低下惡劣,難以體味六合法例。然國之將亡,必有妖孽,越逢亂世,越多鬼怪……”
慶雲嗬嗬一笑,一擺手:“貧道不過是嶗山一外院記名弟子罷了,方入門檻……我等修道,隻為清閒長生,但此路何其漫也,有開竅――陰神――金丹――元嬰――法相――人仙六大劫關境地,現在貧道僅為陰神修為罷了。”
陳劍臣公然聽得津津有味,受益很多。
陳劍臣悄悄記著了。
慶雲道長的神采頗欠都雅,特彆當拿回鈴鐺法器時,更像被人砍了一刀般,嘴角都抽了抽,非常心疼:“妖孽敢爾,竟敢毀我法器,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