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匪賊來源可不小,姓賈,外號穿山甲,往上三代都在川北為匪,到了他這一輩,更是占有了水洞寨,成為川北最強的悍匪,殺人越貨,奸騙擄掠無所不為。”那傳令兵倒是把事情密查的明顯白白的。
題目是,川軍出川抗戰,上頭承諾,給每支軍隊都被充槍械彈藥,因而,各軍隊大多藏了私,好槍與大多數的輕重機槍都留在了四川,為的是萬一敗北,來日也有東山複興的本錢。
“快跑啊!團長死啦!”
“趙團長,讓我們保鑣營來吧。”郭首道說道。
這些年,老子殺人越貨,無惡不作,老子就是好人,這輩子,老子想乾的都乾了,冇啥子悔怨的,給老子個痛快吧!”
“現在在你們的麵前擺著兩條路,一條是持續逃竄,死在本身人的手上,死了,你也隻是一個逃兵,冇有一文錢的撫卹金!一條是掉過甚去,為你們的團長報仇,打下水洞寨,就算是死了,你們也是豪傑!”郭首道朗聲喝道。
“衝啊!”
“弟兄們,不怕死的跟我衝啊!”趙峰高舉著軍旗,衝到了步隊的最前頭。
“這幫人殺紅了眼,如果我們不上去束縛一下,怕是寨子裡,會雞犬不留吧。”冷雲峰在郭首道的身後低聲說道。
“來呀,把穿山甲給老子帶來!”郭首道大聲說道。隨後,一臉凶悍,渾身是血的穿山甲被押了過來,穿山甲的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昂著頭,非常傲慢。
“嗚嗚……老子不想兵戈,不想兵戈啊……”水娃子嚎啕大哭,但是,冇有人去責備水娃子,水娃子道出了很多人的心聲,連楊鐵的眼圈兒也紅了,不竭拍著水娃子的肩膀。
“衝……啊……”趙峰終究倒了下去,臨死時,他手中的戰旗還是指向火線。
“噠噠嗒……”
“娘啊……兒子這就走了!”有乾兵跪在地上。
“你倒是有知己。”徐守明咂了咂嘴,卻也冇有再說甚麼。
蜀道難,難於上彼蒼,在龐大的地形下行軍,又進入了山區,每走一步都非常的艱钜。冇有人想到,更大的困難正在等他們。
“連續,跟我上!”郭首道大呼一聲,連續的兵士們跟在他的身後,向著盜窟衝去。
“就這個模樣,再讓他們打十次也打不下來。”徐守明也低聲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