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決定跟你一起洗,趁便把新婚之夜補返來。”
盯著天花板好幾秒,然後轉過甚,溫平笙溫馨甜美的小臉映入眼底。
翊笙要補的新婚之夜大抵是從浴室、到房間、客堂沙發、餐桌上,招數也挺多的,體力也極好,這新婚之夜後,溫平笙腰痠腿軟了三天。
婚禮前一天,翊笙也冇如何睡,淩晨三點就起床,忙著去京都接溫平笙的事,在北斯城和京都兩地之間來回馳驅,直到現在才得以歇息。
做好晚餐,已經八點多,將近九點了。
本來想到今晚是新婚之夜,再加上有大半個月冇見溫平笙了,他一點兒都不感覺累,今晚一夜不睡都能夠的。
想著這是他們婚後的第一次晚餐,又分開了大半個月,翊笙特地比平時多做了兩三道溫平笙喜好的菜。
“!!!”翊笙渾身一僵,腦袋有一瞬是空缺的。
男人因被她的話刺激到,那幾分難堪感消逝殆儘,居高臨下望著她,眼神和語氣都充滿了侵犯,“平笙,想曉得我為甚麼反麵你一起沐浴麼?因為昨晚你把我一小我丟下,本身睡得苦澀,害我一身火氣無處宣泄,然後我便在夢裡和你做了一些誇姣的事。”
“……”站在床邊的翊笙身材緊繃了起來,眸色一暗,眼底閃過一絲火光。
認識到那般誇姣的事是在做夢。
翊笙悶哼了聲,猛地展開眼睛。
“翊笙,是不是明天累著了,還冇緩過來?”看他反應有些冷酷,溫平笙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覺得他哪兒不舒暢,畢竟他明天淩晨三點就起來了,忙到晚大將近十點,“你再歇息會兒,我去衝個澡,一會兒我做早餐。”
他用腳輕踢開浴室門,把她放了下來,順手往豪華雙人浴缸裡放水,緊著吻上她的唇……
溫平笙把漲紅的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不敢看他,“你不是已經在夢裡好了麼?新婚之夜,早晨再補返來好不好?”
月光皎白,夜風輕柔,拂動窗戶邊上的簾子。
刺目標光芒讓他忍不住微眯起眼睛,蹙著眉頭。
他說著,把溫平笙橫抱起來,就朝浴室走去。
翊笙的喉頭一緊,薄唇緊抿了下,對她的聘請非常動心,但遊移了三秒,忍痛放棄了,“平笙,你先去沐浴。”
“翊笙,晨安~”溫平笙的嗓音慵懶綿軟,非常好聽。
過後更神清氣爽、精力抖擻的翊笙趁著溫平笙甜睡,在床頭留了張紙條,奉告她,本身的去處,便出去買菜籌辦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