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著能婚配龍袍所製而成,這都是必定的。”
身材向前傾,聲音低而輕,似不成聞,可玳瓚聽的真逼真切。
“鳳袍。”手撫在那有著精彩刺繡的衣服上,玳瓚眼中有火光在跳動。
“王爺都來了,竟然還說這等話,如果悔怨的話……唔,你……”思央剩下的話,全被一張口吞嚥了下去。
“你很對勁?”怒瞪著思央,玳瓚咬牙擠出這幾個字來。
思央歪坐在榻上剛好說話, 寢殿彆傳來人聲腳步聲, 眉梢一挑, 下一刻一個熟諳的身影就呈現了, 穿著素淨, 行走間環佩叮噹。
一眼的她就看到了被放在桌上的鳳袍,也是那鳳袍金紅色的太打眼了,想讓人不重視都難。
翻開香爐的頂蓋,拿著銀簪子悄悄的撥弄了著。
“第一,你是西涼公主,我也是宰相之女,你西涼小國對比我中原泱泱大國,身份上我不比你差。”
思央淡淡抬手製止了她,這段時候翠兒被調教的分外聽話,見狀,就算心焦急也還是把步子停下。
“恩?”略帶遊移,半帶輕笑的思央挑了挑眉:“mm如何這麼說,這有甚麼好對勁的,這不就是本宮的啊。”
“那王爺也真的是好本領。”思央諷笑。
鼻息間全然都是另一個陌生的味道,唇上的略帶倔強的啃噬,讓思央不滿的掙動了下,緊接著又被更大的力道圈住身子,實在她要真的是想擺脫的話,十個此人也是攔不住,但徹夜是她的打算之一,以是便任由他胡亂作為。
姐姐,她也配。
“汝南王無詔進宮,夜闖甘露殿,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又該當何罪。”
看到此她的神采立即就丟臉起來了。
翠兒看不好,趕緊就要上前:“小……”
“如果被陛下曉得,皇後孃娘甘願冒著傷害在他的安神香中脫手腳,也不肯與他纏/綿床褥,不曉得要作何感觸。”
低頭望了眼腰上的大手,思央漸漸的把銀簪插在髮髻上,輕巧的掙開環著她的手臂,轉過身來,望著麵前英偉的男人,挑唇一笑,手抵著他的胸膛,將兩人間隔拉開。
“你竟敢在本宮麵前自稱。”終究玳瓚按耐不住,眉間頃刻出現出無儘的怨憎,跨前一步狠狠的揪住思央手中的鳳袍,壓著肝火恨恨:“你不過是小小的一介布衣女子,本宮乃是西涼高貴公主殿下,給你幾分薄麵叫你一聲姐姐,你還真當本身是皇後孃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