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的伴計都忙著,倒是櫃檯的楊德一眼看到了兩張熟諳的臉,提步迎了上來。
一朝天子一朝臣,比及朱宸濠上了位,他也要把自家老爹那寥寥幾個不靠譜的幕僚都趕走,換上……恩,換上像唐寅如許的大才子。
唐子畏可不是真來喝酒的,他固然對楊氏酒家和那勞什子的楊二少都冇興趣,但他穿越前好歹也是唐老爺子錦衣玉食給慣著的,要斷他唐家財路讓他貧困得誌那是千萬不可的。現在唐記酒樓客源被搶,眼瞅著就要無覺得繼,他也隻能過來觀察敵情,找找體例了。
“這……”
朱宸濠笑著擺了擺手,出了畫舫便帶著兩個侍衛直奔楊氏酒家。
“這不是唐公子和祝公子嗎,另有這位……?”楊德那日不在酒樓,倒是不熟諳朱宸濠。
正等著呢,就聽後廚俄然傳來喧華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聲嚎啕大哭。鋒利的叫聲傳到前廳,唐子畏麵上厲色乍現,抬步便向酒館內裡衝去。
徐素聞言麵色一紅,有些羞怯地垂首將他半滿的茶杯添滿。
楊氏酒家畢竟是販酒為生,四周方桌上除了些下酒小菜,便是酒壺和酒杯。氛圍中散著平淡的酒香,有人在扳談,有人已經醉了,半趴在桌上神神叨叨地不知看到了甚麼。
徐素美目中眼波流轉,俯身盈盈一拜,“素娘多去世子成全。”
“諸位不必多禮。”朱宸濠手掌虛抬,讓小孩兒從地上站起來,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