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這麼說,但是莫麗英的內心像是喝了蜜一樣,甜得很。孩子終究懂事了。
莫麗英上前,接過褚時映的琺琅盆,對褚時映說:“這打穀機轉得太快,你又冇有經曆,輕易傷著。你來拿著蛇皮袋口,我來將稻穀給盛出來。”
莫麗英一看,對勁地笑了,說:“我們家時仔公然聰明,這一學就懂。割好的稻穀放到一邊,割兩三次就成一把,不能太多,也不要太少。”
“但是這活累。你之前向來冇有做,現在去幫著搬稻穀的話,轉頭肩膀受不了的。”莫麗英又眼看褚時映越走越快,從速吃緊地說著,“這些活,你爸做風俗了。他本身一小我去扛就好了。”
這太累了。
時仔想去幫手,她很歡暢,但是現在天那麼熱,時仔必定受不了。
前麵幾次因為過分陌生,比較慢,到前麵就快了一起來。
褚時映隻掃了一眼,又去水田那邊將稻穀給背出來了。
這個木板車是褚龍為了更好地運送東西,早就買好的,雖說是木板車,但是車架和車身都是用鐵做的,用了那麼多年,早已鐵鏽斑斑。
現在是十一月,恰是南邊的春季,田裡已經冇有水了。
莫麗英自從病了一場又摔斷腿這後,腿腳不是很好,褚龍平時也要照顧她,以是家裡隻種兩畝地稻穀,此中有兩畝租給褚時映的堂哥褚豪種百香果了。
至於褚時映,那是從小就在市裡的福利院長大,彆說是割稻穀,就是稻穀機,也是第一次見。
一趟接一趟,不一會兒,褚時映就將打包好的稻穀給背到木板車上了,然後將木板車給拉回家,又將稻穀給搬出院子時的水泥地上,將內裡的稻穀給倒出來,曬好。
從原主的影象裡,褚時映曉得,這稻穀脫下粒,得裝進蛇皮袋裡,然後扛歸去曬乾,脫殼,最後才成為大米。
但是看到褚龍那嚇得臉都白的模樣,褚時映隻得放動手中的稻穀梗,拿起鐮刀。
這芒果樹已經種下去三年了,來歲便能夠掛果,以是平常褚龍照顧得非常邃密。
他這一行動,嚇得褚龍立馬就將打穀機給關停了,大聲喝著:“時仔,你做甚麼?”
原主是從小被家裡寵嬖,連地都不消掃,更彆說是乾農活了。
莫麗英一臉無法,說:“我勸他不要過來的。他非要過來幫手,如何勸也不聽。”
“你好幸虧家裡歇息。”莫麗英又彌補道,“你高三是關頭時候,可不能累著了。”
莫麗英聽著褚時映這麼一說,也冇有再說甚麼,隻得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