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打了……李哥,快彆打了,人要死了!”在一邊錯愕了好久的秦心明,目睹蕭平生身材軟塔塔的彷彿已經落空了知覺,嚇得倉猝上前勸住李洋。
而現在嘛,嘿嘿!
蕭平生倒吸一口寒氣,然後也發了狠,手上捏個指訣就籌辦施法反擊。
“嗖——”
“你……”
最關頭的是,剛纔蕭平生逼著秦心明給李洋打電話時,秦心明一些顛三倒四的話就讓他感受很奇特了。但當時,他覺得秦心明那是被嚇壞了,再加上也聽不懂那些話是甚麼意義,更冇從入耳出秦心明在給李洋報信,是以他也就冇在乎。
李洋說著順手一扔。
這一巴掌夠重,蕭平生隻感覺頭骨彷彿都被拍裂了普通,腦袋裡更是彷彿過火車一樣“嗡嗡”地響個不斷。這可不是甚麼邪淫咒,而是純粹被打得耳鳴了。
“嗚嗚!你已經中了他們的騙局嗎?”
但上樓之前,他也不曉得節製秦心明的是誰,更不知兩人技藝如何,因而隻好用心假裝腳軟爬不動樓梯,看可否將兩個仇敵引下來,讓他們提早脫手。
秦心明那些顛三倒四的話,實在每句都隻要第一個字有效,剩下都是充數的胡話。把每句字首連起來後就是“我被兩小我節製,要設圈套誘你過來。”
蕭平生也把邪音咒的法力又加強了幾分,要讓李洋腦袋疼得連還嘴的力量都使不出來……
“好!”
“哼!實在貧道跟陳總也不熟諳,但,誰讓你不會做人,獲咎了太多仇敵呢?還多虧你這個共同的仇敵,才讓我們走在一起!”
“李洋!你冇事吧?嗚嗚嗚……”
李洋若真進了秦心明屋中,那明天說不定還真就要栽個大跟頭,乃至把命送掉!
蕭平生才發揮到一半的神通立即被打斷,他隻覺鼻子上一陣劇痛傳來,較著鼻骨已經被撞碎了。然後鼻血和鼻涕混在一起狂噴而出,眼淚也不受節製地流了下來。
“啪……”
下一秒,蕭平生的麵門就重重地跟李洋的膝蓋撞在了一起。
“蕭道長,不消跟這小子廢話了,還是儘快脫手吧,免得夜長夢多!”
樓梯拐角處,李洋踉蹌著躲過陳父匕首的好幾次進犯,看著險象環生,彷彿隨時都會喪命,但他卻也冇忘了還嘴:“是嗎?你們走在一起了?甚麼時候辦證啊?不對!海內貌似還不答應同性結婚吧?”
“啊……”
同時,李洋手上再一用力,陳父手中的匕首就脫手飛出,朝蕭平生飆射而去!
隻見蕭平生躲過匕首後,也被激起了肝火,嘲笑一聲就籌辦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