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楚子苓抽出金針,統統人都大氣也不敢出一聲,若非擔憂公孫安危,怕是看都不敢看。巫者診病,最忌諱人窺測,誰曾想過,竟能用一根針,止住纏綿兩月的喘鳴?
楚子苓又摸了半晌的脈,纔對石淳道:“取些杏來。”
奉養的親隨迎了上來,吃緊道:“家老,公孫有些不好,要速去請巫醫……”
“家老竟把巫醫賜的湯飲送人了?”得知了這動靜,密姬有些惶恐。巫醫給出的湯劑,豈能隨便給人,還是給另一個巫者!
正想著,突見那巫兒拔出了病人頸後的金針,悄悄扶著對方的脊背,讓他躺在榻上。那輕柔的行動,令田恒眉梢一動,就見她已經起家,來到了滿地狼籍的杏堆前,撿起一顆杏仁塞進了嘴裡。
正思考要開何方,石淳已經走上前來:“公孫的病但是好了?”
伯彌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密姬打斷:“巫苓神通高深,比那巫醫強上很多,不至於此。”
恐怕是哮喘。隻看看那發青的嘴唇,和盂裡堆積的痰液,楚子苓就覺不妙,緩慢道:“把他扶出去。”
不過老是要問問看。楚子苓就派了蒹葭前去討公孫黑肱之前吃過的藥劑,石淳倒是乾脆,不但送去了湯飲,還把手頭能找到的補品,全都送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