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處所,我把車停好,下車來到門口排闥走了出來,一邊脫鞋一邊喊:“姥爺,我來了,您在哪呢?”“彆喊,我在書房,上來吧”,二樓傳來姥爺的聲音。
二非常鐘後,我來到了這家旅店門口,將車挺好後,我找到辦事生說找一名姓鄭的先生,辦事生帶我來到一間包間門口後就走了,我定了定神,排闥走了出來,大頭已經在等我了,看我出去後,這小子撲過來給我來了一個熊抱,嬉皮笑容的說:“大兄弟,六年冇見了,你一點冇變啊,還是那副損樣,哈哈”。我一把推開他說:“滾蛋,你他媽才一副損樣”。大頭哈哈笑著把我按在坐位上,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衝我說道:“來來來,大兄弟,我先乾爲敬”。說完一口乾掉了手中的酒,我一樣拿起一杯酒一口乾掉,對他說:“你這孫子,外洋餬口挺津潤啊,都他媽胖成如許了”。大頭放下酒杯坐在我中間笑嗬嗬的說:“你也能夠啊,這酒量是一點冇變,咱哥倆這麼長時候冇見麵了,今個點喝痛快嘍”。就如許,我和大頭一邊說著之前的事一邊喝,冇一會就都喝的頭重腳輕,滿臉通紅,我迷含混糊的大著舌頭問他:“你他孃的走的時候也不說一聲,這幾年也不給老子打個電話,老子還他媽覺得你死在外洋了呢”。
很久,老爺子放下菸鬥,歎了口氣開口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知情,那我來奉告你,這件東西是明天早上一個年青人送過來的,他宣稱是你的朋友,還說這東西跟你也有乾係,讓我幫他估個價趁便脫手,我看那年青人吞吞吐吐,又一再誇大這東西跟你有極大的乾係,我就留了下來”。聽老爺子說完工作原委,我比剛纔更加迷惑,要說我的朋友裡做古玩買賣的不是冇有,不過我把這些人重新到尾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以後也冇找到一個能折騰得起這類級彆古玩的。我仍然不得眉目,隻能開口向老爺子問道:“您還記得那傢夥長甚麼樣嘛,有甚麼特性嘛”?老爺子閉著眼睛思考了一會後說:“記得,那年青人長得白白淨淨,國字臉,很結實,身高足有一米九,對了,他還說跟你是發小,說我隻要一說,你就能曉得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