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沉浸在這龐大的資訊量中冇有緩過神來,老爺子確已經衝動不已,如果這竹簡上記錄的是真的,那麼這將是震驚史學界的訊息!對於我姥爺這類一輩子與汗青打交道的老學究來講這就相稱因而彩票迷中了五百萬一樣!老爺子在書房中一邊打轉一邊說:“這將是一個嚴峻的發明,隻要墓址儲存的無缺,那麼隻要順利的發掘出來,這會為那一段記錄甚少的汗青加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冇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夠參與這麼首要的考古活動”!我可不敢在這節骨眼上說那古墓已經被一群盜墓賊給幫襯過了,要不然依這老爺子的脾氣,活扒了大頭的皮都有能夠。
平複了一下我衝動的內心,我開口說道:“姥爺,您先彆衝動,這史學上冇有一件事有完整的實在性可言,這是您教我的,說不定這竹簡上的內容隻是當時寫竹簡的人胡編亂造的,乃至於能夠這竹簡都是假的也有能夠啊”!話一說完,我本身都感覺冇有任何佩服力,且不說前人會不會無聊到拿幾千年後的人開涮這類程度,就憑姥爺在古玩鑒定上的功力,你就是給他個小碎渣,他冇準都能看出真偽,更彆說這照的這麼清楚的一張照片了。我俄然有點悔怨讓老爺子幫手了,可事到現在,我又不能實話實說,隻能見風使舵。
第二天淩晨,簡樸的洗漱以後,我帶好照片去了姥爺家裡,因為宿醉的乾係,頭另有些模糊作痛。把車停好,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姥爺已經在書房等我了,老爺子看了看我,指了指沙發表示我坐下,便開口說:“東西帶來了嘛,拿來我看看”。我從速取出照片遞了疇昔,說:“您細心給看看,我昨早晨研討了半宿,能查的質料我都查了,但還是冇有眉目”。姥爺接過照片,冇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