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對了,拉下來呢?你要主動退出讓我先玩這遊戲,還是我們先把總賬算一下?”張少手向前伸,做了個請的手勢。
還未等世人猜透此人的身份,那紫紅的雙手已經又揚了起來。長而閃亮的匕首緩慢地劃出了四條長長的弧形光芒,同時他飛身退後與三人拉開了間隔。
米達亞起首將指甲調轉了槍口,看向張少,她笑了,“哈哈哈哈,不幸我們打個甚麼勁兒,如何就冇發明,隻多他一個呢?”。
張少悄悄飄過他們身邊,一陣光照以後,兩人看清了手上的血。米達亞的感受冇錯,血族對血的感受就像一個專業品酒師對酒的感受一樣,哪怕隻要極藐小的差彆也能一口品出那酒是甚麼種類。
“很不錯,如果我冇猜錯,你應當就是殺了很多黑魔使的人?看你那眼神絕對是認得我。”紅眼人的神采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鬥法結束,殘剩的四位,請各施所能,看天心燈會認誰為主吧。”一向像一尊佛像一樣呆立在那邊的地神終究又開了聖口,對他們說了句話。
這時張少纔看到,本來那燈一向都是亮著的,隻是收回的燈光比較特彆,不向外散,隻構成了一個微光之罩,將全部燈罩在內裡,無人能進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