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涵傻眼了。
她拋下掌中花瓣,轉首回望。
這倒並非安撫,而是究竟如此。
她不過是撲滅了一隻燭,在這片烏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那燭光之微小,幾近隨時將熄。
她驀地笑了一下,眸底苦楚,令民氣悸。
東風拂過浩浩江水,少女清脆的笑聲被大風吹著,驚起一片鷗鷺,拍著翅膀,飛向天涯。
這又是多麼的勇氣?
陳瀅忖了忖,道:“依大楚律,陳二老爺這般官職和年紀,若要抬良妾,能夠還要再等幾年。”
陳涵淡淡一笑:“看我爹那意義,他是鐵了心要把這事兒給做成的。何時侯府分了家,何時那妾室必得抬了良妾。傳聞那妾室人美心善,又燒得一手好菜,經常親身洗手做羹湯,我爹在信裡直是讚不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