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之聞言,揣測了半晌,方低聲問:“既然娘娘提及,末將便大膽問一問,小郡王他們,現在都在那邊?”
她越說眉心便蹙得越緊,憂愁之色溢於言表。
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喉頭發乾,手足酥麻之感愈盛。
此處所謂的“他”指向何人,二民氣知肚明。
所謂過猶不及,本日不過是摸索罷了,沈靖之既有此心,則事成過半,剩下的那一半兒,隻能看天意了。
她暗自點頭哂笑,麵上卻涓滴不顯,且很快便將信放下,神采亦端方起來。
他們之以是現在還能苟延殘喘,恰是因了有王妃捐軀在前。而他身為大將軍,不自愧無能,反倒遷怪於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實非豪傑所為。
她的感受公然無錯。
她就曉得,越是道貌岸然之人,骨子裡的花花腸子就越多。
心念已決,她緩緩昂首,一雙明眸望向沈靖之,盈盈脈脈,似蘊淚意,又似欲語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