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息以後,這暗淡忽又化作刻薄,便連語氣也是酸溜溜的,整張臉酸得都有些發苦:“他把主子的意義都奉告你了?”
陳劭仍舊不予理睬,顧往前走著,未幾時,麵前驀地一闊,湖開平波、天水蒼茫,卻本來這路窮處,便是清湖。
總歸此地空寂,火線闊水連天,身後葦黃荻白,他統統的說話、行動與神采,皆無人得見,他便也乾脆剝上麵具,透暴露了最實在的情感。
刹時間,六合皆開、水麵風來,這一笑令六合亦為之失容。
陳劭掃他一眼,唇角忽爾一勾。
“乾汝底事?”陳劭終是回過甚,勉為其難地掃他一眼。
陳劭撣了撣氅衣,信步前行,直待行至湖畔觀景台,方自止步,卻仍舊不出聲。
“我所知者,儘在於此。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他道,淡然的語聲中,含了一絲挖苦:“我曉得你部下冇幾小我,隻人我都給你圈出來了,若再找不著,你隻能自去與你主子交代。”
語畢,閒閒一揮手:“你能夠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