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帕子死死捂住嘴,驚駭地來回掃視,心中默禱不止。
此念平生,她心膽俱裂,下認識地張口就喚:“姑……”
她笑了笑,臉孔慘淡:“女人是我們的主子,她若好,我們便好;她若不好,頭一個死的就是我們。”悄悄拍了拍彩縷的手:“現在端看老天給不給活路,怕也無用。”
彩縷目中浮起水光,強自忍下,顫聲道:“罷了,我明白了。你快去快回。”
“這也不好。”彩絹蹙眉:“人多嘴雜這個事理,還用我教你麼?”
幾近與此同時,隱在一麵六扇屏風後的陳漌,心跳有若鹿撞,亦在暗自禱告。
她猛地抬開端:“要不我們先去回了夫人?”
她定定地看著彩縷,聲音低若私語:“你應當也瞧出來了罷,女人她是……”
啊,她該如何開端這場對話?又或者,她該如何抬眼凝眸,去看她思戀傾慕的那張臉?
彩縷抑下心頭惶恐,四下環顧,遂走到前頭樹從,尋了塊山石,藏身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