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厚厚的卷宗,向案上一拍,“砰”一聲,傳出沉悶聲響:“據檀卷載,起碼有五人供稱親眼瞧見紫綺手拿染血尖刀,渾身浴血、昏倒在地,而她的腳旁就是喬小弟的屍身。”
陳瀅往前踏了一步,語聲陡峭:“辯白之辯,為辯白、分辯、辨析之意,意在舉證列據,公示於眾;辯白之護,則為庇護、庇護之意,意為庇護、庇護無罪之人,為他們洗清委曲,還本相於天下。”
“曹大人所列證據確切充分。但是,這些證詞與證供,並無一樣表白,是紫綺脫手殺了人。”
“公堂之上,不得無禮!”那女吏低喝。
這其間有著極其奧妙的不同,略錯一步,案子就會從淺顯殺人案,變成謀逆殺人案。
陳瀅望向徐元魯,並冇再去管曹子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