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瀅的心沉了下去。
“我們冇有找到如許的一封信。”裴恕搖了一下頭,眉骨壓在眼睛的上方,很肅殺:“紫綺供稱,她是遵循一封信的唆使,纔在商定的時候去了西客院兒,可她被人發明時,身上並無函件,我們的人也到處搜了,亦未尋到。”
“他們與陳二老爺關在一起。”裴恕的聲音很低。
陳瀅又續道:“厥後,我又多問了幾小我,府裡的大管事說,我父親確切常常收到信,每天都有,前天門房那邊也有幾封信,他叫人一併送出去了。”
賀順安應了一聲,回身要走,元嘉帝忽又喚他:“慢著。”
她略略昂首,望向傘外天空。
“你那邊可有動靜?”裴恕問道。
青麵兒油布傘撐在頭頂,天空也被切作弧形,一彎一彎,工緻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