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瀅被他說得怔住了,旋即汗顏。
在韓家大院兒裡歇了一晚,次日淩晨,陳瀅換上一身男裝,在郎廷玉的伴隨下,前去流民營與裴恕彙合。
隻不知裴恕那邊又是如何?
在韓端禮看來,這宅子拿返來了也冇多粗心義,倒不如把它空著,就當作李家或國公府諸人的落腳點。
固然,身為合作工具,根基的信賴那是必須的,但這個度要掌控好,不要超越。
隻要一想起裴恕之前數度被陳瀅智計所服,在陳三女人的麵前老誠懇實地,郎廷玉就有種說不出地暢懷。
懷揣著這個疑問,陳瀅一行來到了韓氏大宅。
他不由咧著大嘴樂了起來,馭馬走在他身側的陳瀅,迷惑地看了他一眼。
說這話時,她的神情和語氣皆很淡定,可裴恕卻還是從她中品出了一些甚麼,遂不再多問,隻道:“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