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統領,出了甚麼事?”陳瀅麵色肅殺,提聲問道。
“與此處無關。”最後又附贈了這一句短語,葉青便退回至門房廊下,抬頭望天,似是對外頭的人與事落空了興趣。
郎廷玉經常與裴恕在外應酬,自也看出這仆婦有些來源,答覆得倒也客氣:“無事,這位媽媽請了。”
那婦人似是極有嚴肅,被她怒斥的那幾個婆子現在俱皆唯唯應是,一麵將個披頭披髮的女子今後拉。
陳瀅微鬆了口氣。
那管事媽媽微躬著身子而立,始終保持視野向下,眼神並不與郎廷玉等人正麵打仗,而這個視角,亦讓她非常高超地避開了走出大門的陳瀅主仆,或者不如說,是“剛巧”未見。
陳瀅蹙起的眉微微一挑,視野轉向了被壓抑的阿誰女子。
“慢著!”一道潔淨的聲線驀地響起,管事媽媽行動一滯,竹批子頓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