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並非元嘉帝平常坐臥的宣德殿,而是在禦書房,是天子陛下批閱奏章之處。
賀順安應了聲是,謹慎地邁著碎步,來到了禦案側畔,雙足併攏,兩手束著,穩穩站好。
“這些都是麼?”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那些講義,隨便翻揀了幾本,麵上的笑容便添了幾重興味:“天然,物理,算術,語文。”
隨口唸了幾樣,元嘉帝便笑了起來:“這都是些新奇詞兒,朕平素都冇如何聽過,那陳三丫頭是如何想起來的?”
這還是前些年修整皇城時候的事兒了,賀順安也自記得的,此時便笑道:“陛下說得是,莫說是女人家了,就是奴婢偶爾瞧見個蟲子甚麼的,那內心也怕得慌。”
元嘉帝底子就冇重視到他的竄改。
“喲,竟另有如許兒的課哪,奴婢但是頭回傳聞。”賀順安立時也暴露很震驚的神采來,還特長捂著嘴。
“我是大楚人,大楚是我的故國。”
大楚是我的故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