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通身皆是意氣風發,正撫須而笑,顯是極其歡樂,而許老夫人則是一臉安閒,立在丈夫身後約半步的位置,視野偶爾掃過國公爺時,便會暴露一抹淡笑。
陳瀅落在杏樹上的視野向下一轉,便瞧見了郎廷玉那矮熊普通的身形。
那盒中放著的,竟是一枚小小的精美的印章,不是淺顯的玉製,而是一枚銅印。
陳瀅聞言,一點也冇吃驚,隻溫馨地看著他道:“此處不當,不若他日吧。”
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高大而陳腐的樹木沐浴在烈陽下,落了滿地濃蔭,幽翠而又喧鬨,每有風來,那一重碧綠便搖擺起來,如若水波起伏,攏住麵前門楣。玄漆匾額上“正氣堂”三個大字,便被這樹影掩映著,時而閃過一抹玄光,莊嚴當中,又見寂然。
他冇想到陳瀅竟然會如此直接,先回絕了裴恕之邀,複又提出了新的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