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瀅有了一種莫名而來的欣喜。
勇於思疑任何人,這也是一種信心。
說到這裡,她忽地拓開了一筆,說道:“我方纔就在奇特,何故大人單獨來到後院,而伯府卻連個管事都冇派。以大人的身份,世子爺起碼該在旁陪著纔是。現在我終是明白,這並非伯府不識禮數,啟事麼……還是出在大人的身上。”
裴恕一向沉默著,從她的位置看去,也隻能瞥見他的下巴。
裴恕親身帶人撈屍,還讓有經曆的吏員細心勘驗屍身,這便表白,他不但不信賴這份供詞,乃至還對伯府抱有極大的思疑。
陳瀅嘴角的弧度略略加深了一分,轉首看著不遠處盛放的亭荷,涓滴不為所動:“這份供詞,想必是大人在前頭書房與伯爺或世子爺會晤時,從他們的手中拿到的。”
但是,僅僅隻是這半晌的同業,亦彌足貴重。
言至此節,她便意味深長地止住了話頭。